距离十月十一日陆景深出征,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零七天,北疆陆续传来捷报,陆景深一路凯歌,收复了蓟州,顺义县,朝中人心鼓舞。
如今只剩下檀城。
陆景深没有听姬清的话,每次捷报里都夹带着家书。虽然用词简单,只有短短几句话,但姬清每次都翻来覆去地看,一个字一个字都背下来了,还是时不时拿出来看几遍。
心里一面心疼陆景深写家书艰难,一面又忍不住期待。
由于陆景深的家书里还夹带着郭闯的家书,郭闯孤家寡人,能劳烦这个大老粗写信的,只有一个人。
每次姬清都会传召怀安郡王来看信,一来二去,两人现在关系也很好。
腊月廿三,小年这日,又一次收到北疆来的捷报,檀城也收复了。
至此,陆景深已经离开了两月有余。
姬清握着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,逐字逐句都要背过了,招呼寿春道:“快去召怀安郡王。”
寿春兴高采烈地应了声,每次来信,姬清都会召怀安郡王,已是惯例。
长公主府距离宫里不远,傅怀章很快就来了。
“臣,参见陛下。”
不等傅怀章行完礼,姬清便叫道:“免礼免礼,快来看,北疆又来信了。”
傅怀章看信从来不避讳姬清,信中不外乎一些寻常问候,没有半点暧昧。尽管如此,傅怀章看完信,耳根仍微微泛红。
“你跟郭将军怎么回事,一起去了一趟西厥,还没在一起吗?进展太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