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铃声作祟,声音比往日大了许多,像山间的清泉,清澈温润,无比动听。
桌上的桌台已经燃尽了。
房间内反而越来越亮堂,天色渐渐明了。
往日这个时辰该上早朝了,但成顺帝生病尚未痊愈,一连罢朝吉日,也就不用顾忌早起。
姬清早已精疲力竭睡了过去,陆景深轻轻吻了吻闭合的眼帘,也睡着了。
门外值夜的寿春两眼通红,满头雾水,以往值夜是可以睡一会儿的,可是昨晚半刻没睡,听了一晚上铃铛,他现在脑子里都还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,这会儿才安静下来了。
寿春打了个哈欠,转头端了洗漱器皿想要敲门时,被陆七拦住,“寿春公公,将军和王爷现在不太方便。”
他困顿的脑子转了转,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红着脸退下。
到了下午,屋里叮叮当当地又开始响了起来,足足一个多时辰才停下来。
没多久,将军一脸餍足的出来要了次热水,王爷一整日都没能起来。
隔日早晨,陆景深侧卧在睡得正香甜的姬清身边,炙热的目光细细描绘着红肿的嘴唇。睡梦中的姬清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毫无防备的信任,令陆景深的心都要化了。
姬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便看见陆景深目光烫人的盯着自己,吓得他一哆嗦,脱口而出,“别过来,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我不碰你。”
姬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昨天下午也说就一次,结果呢?害得自己一整日都未能起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