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顺帝蹙眉,“若让老七和离,身为唯一的嫡皇子,老七才是最有资格当太子的人,你说是不是?”
承贤惶恐道:“这天下是陛下的,陛下说谁合适,谁就合适,老奴哪敢随意揣摩。”
成顺帝没有再说话,若有所思地沉默着。
角落里,朱正济眸光微闪,搁下笔叩拜道:“陛下,新的药方已完成,臣这就去煎药。”
“去吧。”成顺帝摆摆手,朱正济刚刚来诊脉,就坐在一旁写药方,险些把这个人忘了,不过一个医官而已,倒也无妨。
朱正济走出养心殿,心里掀起惊涛骇浪,陛下有意废太子,可是如今他的身家性命全都压在了现太子身上。
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!
……
将军府里。
陆景深将手里的密信送进烛火,看着它一点一点烧起来,直到全部化成了灰烬,陆景深这才起身走向卧房。
今日寿春却不像往常一般在屋内伺候,反而站在门口,陆景深纳闷道:“王爷在做什么?”
“王爷正在等将军。”寿春推开门,恭恭敬敬地将陆景深请进房间,然后带上门。
屋子里地龙烧得正旺,陆景深走进房门,里面空无一人,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,似乎还带着紧张。
第96章 铃声(改)
陆景深脱掉外袍,卸去一身寒气,叫道:“清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