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睿慢条斯理地转过身,道:“孤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没抓住,还反咬了孤一口,要怪就怪昭王,做了鬼记得别放过他。”
周时韵面容扭曲,看着姬睿的眼中带着怨恨,嘴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。
“别这么看着孤,啊对了,姬放那个蠢货,到了宣州就沉迷在温柔乡里,他那一条命,不过是靖安侯世子送给孤聊表忠心的筹码。”
姬睿看见周时韵几乎失去理智的愤恨,怨毒,心里终于畅快了些许。
“残害太子,当以百倍偿还,卸她一百个地方,别弄死了,”
姬睿的声音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听得周时韵遍体生寒,但是她说不出话来,亦无法求饶,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。
两个内侍都是姬睿的心腹,他们抽出匕首,在周时韵身上比划了一下,便重重切了下去,根本没有给周时韵喘息的机会。
凄厉的痛嚎声中,两个内侍从手指头开始卸,最后手脚都卸没了,转移到胸前……
屋子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周时韵痛得昏迷了过去,姬睿看了一眼血淋淋的人影,觉得素然无味,都不是他想要的命,他想要的命,还活得好好的。
姬睿摆摆手,转身往外走,声音飘飘荡荡地传进来,“周时韵有负皇恩,深感羞愧,于今夜引火自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