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,放下心道:“我这就去通知贵妃娘娘,你在这里帮太子殿下好生盯着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
待那婢女走后,陆十一又闪身隐匿了起来。
一门之隔,慈荫殿里。
周贤妃中的药不多,又被姬睿反复折腾,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,被疯狂的撞得还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。
当她看清楚身上挥汗如雨的人时,眼睛睁得极大,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看了半天,这人不是皇上,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正是太子。
意识到太子正在对着自己做什么时,周贤妃眼眶通红,猛然将人用力推开,姬睿正沉醉在灭顶的快感中,骤不及防被人推翻,那里正大咧咧地暴露在周贤妃眼前,还湿漉漉的,仿佛正在嘲笑周贤妃已经失洁的事实。
周贤妃气疯了,根本没注意到手里拿的是什么,就对着雄赳赳的地方扎了下去。
沉浸在欲望中的姬睿顿时惨叫一声,痛苦地蜷缩起了身体。
姬睿的药性经过这一个时辰的奋斗已经纾解的差不多了,被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唤醒,那剧痛从下面传来,仿佛将他整个人劈开了,痛得他说不出话来。
有记忆以来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