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岂能眼睁睁看惠姨无辜受累,四哥不必言谢,姬睿这次的目标是惠姨,目的是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姬珩愤恨道:“姬睿这个疯子!”
“陆景深呢?难道就任你跪这么多天?”
“他已经去调查了。”
姬珩跪在他旁边笑道:“这就好,他要敢放任不管你,我非要去质问他不可。”
姬清挑眉,“你不怕他?”
“怕啊,杀人不眨眼的骁骑将军谁不怕,那该问的时候也得问。”姬珩凑近他,神神秘秘地道:“其实我以前曾质问过他一次,他人虽然冷一些,手段也狠了些,但还是挺讲道理的。”
“哦,你质问他什么?”姬清眨眨眼,笑容露出一丝玩味。
“他刚回上京的时候,我跑去将军府问他为什么不让季贤弟下葬。”说到这里,姬珩突然反应过来,季清川是陆景深的前妻,而姬清是现任,身份貌似有些尴尬,他连忙补救道:“七弟你别气,季贤弟的为人我了解,他是个清风霁月的君子,不会喜欢男子的。他嫁给陆景深都是被逼的,他跟陆景深之间绝对不会有私情,这一点你大可放心……”
姬清笑不可抑,只怕姬珩做梦也想不到,他不但喜欢了,还深陷其中不可自拔……
距离太液池远一些的阴影处。
姬睿被那两个并肩说笑的身影刺痛了双目,脸色愈发阴沉。
他弄丢了两千羽林军,令父皇大失所望,不但罚了一年俸禄,还把太子的权利收走了大半,还有外祖父大半辈子的谋划,也几乎毁于一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