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母子俩又一向省心。
思及此,成顺帝问向玄机真人,“真人,既然如此,是不是血脉至亲跪在这里也可化解怨气?”
玄机真人哑然,但先前话已出口,他总不能否认,只得点头,强调难度,“需跪七七四十九日,不可间断。”
“你可听明白了?”成顺帝居高临下,扫视姬清,“你真的愿意跪七七四十九日?”
姬清斩钉截铁地道:“儿臣愿意。”
“陆景深能同意你这么一直跪在宫里?”他可是记得,上次用镇纸砸姬清,都被陆景深阻拦了,简直放肆。
姬清连忙道:“不敢有意见,请父皇放心。”
“那你便好好跪着吧,一步也不准起来,至于惠妃,幽禁秋阑宫。”成顺帝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“多谢父皇。”姬清撩开衣摆,端端正正跪在太液池边。
成顺帝带着内侍、侍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。
锦秋被放开,连忙扑倒惠妃面前,双手颤抖着帮惠妃解绳子,泪如雨下,“娘娘,您要不要紧?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您啊……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夜里频繁闹出动静,竟然会给娘娘惹来这样的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