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反过来一想,这一切其实也是自己一手促成的,想到成顺帝的身体破败一直在按他的预期发展,心里才觉得舒服了一些。
再坚持坚持,要不了多久了,很快,这个天下都是他的,所有忤逆过他的人他都不会放过。
再等等……
秋阑宫里,惠妃这两日听着外面太子大婚的热闹,心中怅惘。
她视作亲子的两个孩子,一个嫁了男人,一个不能人道,纵使知道这世道便是欺善怕恶,终究有些心绪难平。
这一晚,她失眠了,睡不着觉想得就多,她躺在床上甚至有一种正在被人窥视的错觉。
“谁在那里?”
惠妃猛地坐起来,掌灯在寝殿里找了一圈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,窥视之感也随之消失。
难道真是因为自己这两日没休息好,产生错觉了?
惠妃蹙眉,专门留了灯,重新躺下,不多时,那种窥视感又出现了,脚下的床梆隐隐穿出指甲剐蹭的细微动静。
一下一下,声音不大,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这一下惠妃真的吓坏了,因为床梆三面靠墙,离墙不过一拳距离,发出声响的位置根本站不下一个人,那会是什么东西?
“来人!”
贴身彼女锦秋正在外间的矮榻上值夜,听到叫声赶忙起身进来。
“娘娘,是口渴吗?”锦秋问道,因为惠妃夜晚从来没有入厕的习惯,只是偶尔半夜会口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