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白无故的,孤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生了疮?”自从那日去过寿安宫,当晚他准备跟侧妃同房时,就觉得□□一疼,才发现自己□□生了疮,还被他不小心弄破了,气得他直接将柳氏轰了出去。
抹了几天药膏也不见好转,眼看着明日就要大婚了,不得已,只好宣来朱太医。
朱院使擦擦冷汗,道:“许是入口了上火之物。”
姬睿心中恨毒,肯定是姬清那杯该死的茶有问题,但他没有证据,现在成婚这个节骨眼,好不容易得道王阁老支持的关键时期,他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体出了麻烦。
勉强压抑满腔怒火,姬睿问道:“那孤明日大婚,可能同房?”
朱院使脸色一变,道:“太子殿下这一个月万万不可同房,否则会感染,危及根本。”
一听会危及根本,姬睿也不得不当回事了,毕竟他是要做皇帝的,子嗣绝对不能出错。
“朱院使,今日之事……”姬睿朝内侍使了个眼色。
一旁的心腹内侍立刻递上了一包沉甸甸的锦袋。
朱院使哈着腰收下,连忙道:“太子殿下放心,臣定当守口如瓶,况且殿下只是大补过量罢了,不是什么大病,只要太子殿下禁一个月房事,勤加喝药,甚至要不了一个月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开药。”姬睿阴沉着脸道。虽然不是大病,但在这个节骨眼儿,却妨碍他很多事,姬清一定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