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姬清便想到那两千羽林军,姬睿心中暗恨,讽道:“七皇弟身为人妻,不在温柔乡里快活,何必参合男人间的大事。”
“若太子皇兄所指是南下之事,臣弟是父皇亲封的钦差,皇兄这番质疑,可是在质疑父皇?”
姬睿阴恻恻地盯着姬清看了一会儿,想要依稀看出他从前痴傻时的影子,但是没有,姬清就像换了个人,早知今日真该那时就弄死了他。
这时,承贤出来了,让开门笑眯眯地道:“太后娘娘正巧醒了,陛下这会儿心情不错,宣昭王殿下进去呢。”
“多谢公公。”
姬清走进殿门,亲王能进,姬睿身为太子,承贤当然不敢阻拦,是以两人一起进了寿安宫。
成顺帝正坐在床前,看到两人笑道:“你们兄弟俩倒是凑在一起了。”
姬睿抢着道:“儿臣来为皇祖母侍疾,祝愿皇祖母早日康复。”
魏太后躺着床上,转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,看到姬清,声音虚弱地笑道:“澈儿来啦,快到近前来,让皇祖母看看,许久不见你了。”
“母妃,这是清儿。”成顺帝道,但是魏太后年纪大了,眼花耳聋,像是没听到一般,嘴里依旧嘟囔着“澈儿”。
姬清上前几步,跪在床榻边,魏太后伸出手,姬清顺势抓住,悄无声息地捏到腕脉,心中一沉,一番斟酌,启唇轻道:“听闻皇祖母最善烹茶之术,今日您尝一尝澈儿烹的茶可好?”
“好好,皇祖母还从未尝过澈儿亲手烹茶。”魏太后一生最喜烹茶,也是这一手出神入化的烹茶之术,博得了建平帝的喜爱。
成顺帝欣慰道:“去把日铸雪芽拿来给昭王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