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走到书房,听到□□正在给陆景深汇报京中情况。
陆景深听完之后,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着,“皇上近来抬举玄机真人,甚至长留此人在宫中,白日里沉迷炼丹,晚间沉迷美色,长此以往身体毁于一旦。”
“看来我上一次把丹炉炸了也没能阻止他们炼丹,反而越发不知收敛。今日我观父皇面色,明显精气外泄过多,身体亏损严重,还伴有慢性丹毒。”姬清接过话,低叹道:“若我父亲还在,定能看出不妥……”
可惜季正卿已死了,成顺帝自己断了自己的生路。
如今有杀父之仇横在面前,姬清怎么可能去救成顺帝。
“看来姬睿当上太子之后,已经忍不住了。”陆景深道。
姬睿是想搞垮成顺帝的身体,然后顺理成章继承皇位,若是真的等到姬睿继位,只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们两个。
陆景深打算这两日约李大学士谈一谈,他不忍见姬清难过下去,将人抱坐到桌子上,捏了捏他的手,压着嗓子道:“清清,你今日在勤政殿玩得可开心?”
姬清往后仰了仰,推他,“别闹,有人在呢……”
“没人。”陆景深牵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细细亲吻,姬清转头一看,果然无人,□□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。
姬清放松身体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理直气壮地道:“是你先抓我手的。”
那会儿确实是他先握住姬清的手,但他是为了安抚姬清,结果姬清反过来对他的手各种挑逗,弄得他心痒难耐,忍的相当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