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惦记将军府被围困多日的季榛榛,匆忙告别了英国公。
坐上马车,这时只剩下他们两人,姬清凑到陆景深身边,伸手去扒拉他的衣领。
陆景深往后撤了一下,说笑道:“清清,这还在马车上呢,你就这般急不可耐了?”
“谁跟你闹了,别动,给我看看……”姬清恼羞成怒,两只手一起扑上去,硬生生扒开了陆景深的衣领,露出大半个肩膀。
当他看到细布上殷红的血迹,眼圈已然微红,“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,这下又裂开了,痛吗?你也是,父皇砸我就砸我,你为我挡那镇纸作甚?那么重一块砸下来,你这伤口还想不想好了?落下病根,我看你以后怎么办!”
“你这胳膊活动一下我看看,影响动作吗?”
陆景深动了一下胳膊,笑道:“清清放心,这点小伤,不影响我动,抱着你做都没问题。”
“你……”姬清脸颊一红,“你一天脑子里想什么呢?没个正经。”
“想站着与你同房,今晚试试。”
姬清被他撩拨的耳根发烫,颤声道:“等……等你伤好了再试。”
“真的?”陆景深凑近他,得寸进尺地道:“那我想怎么试都可以吗?你若是不答应,那我就要今晚试,让你好好感受一下,这点小伤到底影响不影响我要你。”
姬清满面绯红地胡乱点了点头,“都依你还不成么,快别说了。”
陆景深见好就收,拉好衣服,轻轻揽住姬清,“好我不说了,其实我皮糙肉厚,挨一下不打紧,也不觉得痛,若真砸在你身上,我才会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