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父皇,能为父皇分忧,是儿臣的荣幸。”起身之后,姬清想到百姓连年遭遇水患的苦楚,又拜道:“父皇,要彻底解决水患还需开凿运河,分流而治,儿臣以为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成顺帝便截断了话头,不耐道:“此事容后再议,你这一趟也累坏了,本来身子就不好,别操心那些琐事。”
为百姓办事,救民于水火,怎么能叫琐事?
但成顺帝这个人最怕麻烦,开凿运河耗时耗力,更重要的是耗费大量银两,在成顺帝看来,委实不划算。水灾年年都报上来,早就该习惯了,也就艰苦那么两三个月,后面不就慢慢恢复了嘛,有什么可修建改造的。
姬清见成顺帝根本不提治水一事,就像陆景深说的,除非大延遇到一位明君,已经没必要寄希望在成顺帝身上了。
不多时,内侍禀报,俞国公到了,正在殿门外候着。
姬清与陆景深让开位置,肃立一旁。
“让他给朕滚进来。”成顺帝板起脸。
俞国公白发长须,身上带着浓郁的檀香味,经年在道观待着,还真养出了几分道骨仙风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