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陆十一单膝跪地,还没跪下去,就被姬珩拉了起来,阻止道:“你身上还有伤,别跪了。”
这极可能就是他嫂子了,姬清哪敢真叫人跪,连忙赞成的点点头,问道:“四哥,十一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姬珩把上京发生的事,事无巨细给姬清和陆景深说了。
“姬睿如今已经被册封为太子了,手上的权利大不同于以往。”
姬清和陆景深对视一眼,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听姬珩说到虔州知州八百里加急递上一份奏折,将蒋牧做的那些事全安在了他头上,将他贬低的臭不可闻。
姬清脸色骤冷,寒声道:“看来我递上去的折子,肯定已经落到了姬睿手中!我还纳闷他们为何要刺杀虔州知州,原来用意在这里,用如此拙劣的谎言污本王名声,待真相大白又当如何?”
姬珩抓住重点,问道:“虔州知州已经死了?”
姬清点头道:“在府衙书房遇刺,算算时日,正是奏折传回上京之前。”
“凶手应该是杀了虔州知州,再利用知州大人的纸张印鉴伪造了这封足以以假乱真的奏折,然后为了怕伪造奏折之事暴露,才会一把火烧了书房。”陆景深分析道。
姬珩惊讶道:“所以父皇收到的奏折是假的?我就知道你们不可能做这些事,我一直以为是不是虔州知州这个人有问题,故意污蔑你,却没想到竟然敢有人伪造奏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