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锁眉想了一圈,摇头道:“我本来以为是姬睿,因为姬放死了,除了我,就属对他最有好处,但你既然这么问我,那定然不会是姬睿了,我猜不出来。”
“其实与姬睿脱不了干系,是俞潮正,那些山匪亦是他为白云观豢养的私兵。”
姬清一愣,“怎么会是他?这位国公爷乐善好施,素有贤名,并且常年居住在白云道观,早已不参政多年。若真是俞潮正的话,那么他们俞家当真是筹备多年,为了姬睿谋划这么久,对皇位是志在必得啊!那白云道观肯定也不单纯。”
陆景深道:“南下之行便是一张大网,罩住了就很难脱身,姬放也不过是入瓮的牺牲品。”
姬清沉吟道:“姬睿当初跟姬放争夺南下的机会,也只是做做样子,他也一早料定父皇会因静安侯嫡女那件事,把机会给姬放,姬睿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。”
陆景深道:“姬睿原本应该是打算姬放死后,自己南下收拢似兵,顺带收获一波声望,回京顺理成章受封太子,没想到皇上会派你南下,才会临时改变策略,所以他一定不会放你回上京威胁到他。”
姬睿在这里豢养私兵,其不臣之心不言而喻,如今姬放已死,能威胁到他的地位的,便只剩下身为嫡皇子的自己……
回京这一路,显而易见会困难重重。
陆景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提醒道:“我们准备一日,后日回上京,我担心迟则生变。”
“可是陆一他们身上的伤还没痊愈。”姬清身为医者,更关心大家的身体,因为剿匪一事,几名暗卫多多少少都受了些损伤,万一路上真遇到什么事,大家都是有伤在身,难以抵挡。
陆景深则有不同意见,身为武人哪怕受伤流血,该战的时候绝不能退缩,他道:“都是皮肉伤,结痂了就无碍,况且已经休息了大半个月,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