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今年不过十七,还未曾大婚,竟走的这般让人骤不及防。
此刻看到周时韵哭得悲痛欲绝,成顺帝心里也真情实感的生出几分难过。
这时候姬睿也来了岳王府,为了送姬放一程。
只见他面容憔悴,一双凤目通红,扶着棺木哭嚎:“六弟啊!你走的太突然了,连句话都没留下,你怎么忍心让贤妃娘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……你怎么忍心丢下我跟父皇啊……”
“今日孤来送你,代表了所有兄弟,也算是全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!”
成顺帝看着新立的太子悲痛欲绝的样子,内心闪过一丝欣慰。不管太子私心里究竟如何想的,但能来送一送自己兄弟,真情实感的哭一场,传出去也能博个兄友弟恭的美名。
“放儿啊——”周贤妃声嘶力竭的叫道:“将棺木打开,都打开,本宫要看一看放儿啊——”
“这……启禀陛下,属下一路未停加紧赶路,但天气炎热,殿下仪容终究受了些影响。”负责运送棺柩的官兵面露为难之色。
如今天气炎热,其实棺柩里的味道并不好闻。
成顺帝不在意,声音憔悴地道:“打开吧,让朕和爱妃再看一眼皇儿。”
怕入京之后皇室要再对尸体进行查验,官兵们运送棺柩之时专门没有钉死,皇帝下令后立刻就打开了。
顿时一股恶臭传出。
成顺帝直接被熏得后退了好几步;姬睿也被熏的想吐,哭戏都有些不太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