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当大夫的时候,只想着济世救人,怎么解决疑难杂症,现在想的却是如何解决百姓的温饱,如何解决流民的生存,如何防止水患,确实不一样了。
被陆景深抱着的确比自己走舒服了很多,姬清也就懒得挣扎了。
陆景深也不知道是急着回去给他上药,还是急着让他休息。
竟然直接施展轻功跃过一座座院墙,走直线回去了。
回到宅院,陆一手里拿着一个火漆竹筒,正等在院子里。
见到两人,上前道:“王爷,将军,□□来信了。”
陆景深接过封着火漆的竹筒,指尖一挑撬开,露出里面的纸卷,展开过目之后递给姬清,道:“权贵之间,出入上京的不少,但要说最可疑的,便是靖安侯世子,此人在岳王南下之时,曾紧随其后南下,然后回上京没两天就传来岳王的死讯。这一次,靖安侯世子还曾经进宫求过皇上,想护你南下,只是皇上没有应允,我也就没告诉你……隔日他就又一次出了上京,行踪隐秘。”
纸条上写着一系列人名,其中就有靖安侯世子几次出京归京的日期,陆景深仅凭这些,已经联想到了这么多;另外纸条最后还写着,成顺帝新纳了一美人,是燕王送的。
姬清蹙眉:“你是不是怀疑,想要我性命的神秘人是贺问舟?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,是为了给贺文欣报仇吗?当时牡丹花宴上,贺文欣设计我,被我反设计回去,所以便怀恨在心?”
“不是为了报仇,或者说不单是,因为贺文欣私通西厥大王子之事,皇上表面没说什么,背后肯定对靖安侯意见极大,经过此事,这个贺问舟想要在本朝有所作为,断然是不可能了,若是他不甘就此埋没,宁愿铤而走险,为自己另谋一条出路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陆景深将纸条放在烛火上,焚成了灰烬,道:“若真是贺问舟,那岳王之死便与他脱不了干系,此人八成投靠了燕王,被燕王当枪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