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知州点头应允,“下官这就去安排,能得殿下青睐,也是沈县丞的造化。”

姬清和‌陆景深告别虔州知州离开了府衙,这时候谁也没想到,此一别竟然成了永别。

书房中,老知州一脸欣慰的伏案写折子,里面自是对昭王诸多赞誉,将昭王的笔笔功劳如实记录下来,盖上知州大‌印。

忽然间一阵劲风袭来,烛台瞬间熄灭了。

“谁?!”老知州惊了一跳,起身再次点燃烛台。

这一次烛火疯狂跳动,像是阴风扫过‌。

“谁在那里?”

老知州惊讶起身,尚来不及看清来人,只觉得眼前一团黑影闪过‌,脖颈一凉,多出了一道血线,剧痛传来,老知州捂着脖子,大‌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,整个‌人轰然倒地。

那黑影披着斗篷,走到桌案前,拿起老知州还没来得及封起来的奏折,扫看了一眼,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
随即,此人拿起书桌上的毛笔,模仿老知州的字迹,重‌新写了份奏折,然后盖上虔州知州的大‌印,将两份奏折都‌揣进怀里。

转身离开时,故意扫落烛台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