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渐渐没有了动静,姬清捏住陆景深的手腕,探查之后松了一口气,这个人竟是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姬清把陆景深放平躺在床上,然后自己依偎进他的怀里,嘀咕道:“看你这样辛苦的份儿上,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睡一会儿吧。”
再次醒来时,姬清是饿醒的。
陆景深这一觉睡的很沉,姬清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,他都没有醒。
外间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稀粥,姬清用过之后,套上外衫走出房间,就看到陆三直挺挺地跪在门外。
一问之下,原来陆三回宣州扑了个空,又转身追去千棘山,正好碰上押着米粮下山的官兵,得知米粮已经找到,他便留下口信,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。
一回来就从陆六口中得知,王爷病重了,将军也到了,便一直在门口跪到了现在。
“陆三,你一直跪着做什么?快起来说话。”
陆三跪着没动,道:“王爷划伤额头染了疫病,属下有愧将军的嘱托。”
“这事不能怪你,是本王不让你靠近的,快起来别自责了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陆三不敢不听命令,只能先行起身,心想等将军醒了再给将军请罪。
此时陆六回来,禀报道:“启禀王爷,药方见效很快,知州大人直接命人把锅抬到城北,给大家都喝了这药,目前已经有十几个痊愈的病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