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大人,这么半天,可有想起来?” 陆景深擦着手上的水渍,咧嘴一笑,几乎吓得蒋牧魂飞魄散。
蒋牧知道陆景深问的是山匪给他送金银的事,打着哆嗦道:“是有这回事吗?下官差点不记得了,因为下官致力于剿匪,想还百姓一个太平,想来这批山匪是想贿赂本官,让本官手下留情,但本宫将那些金银都所在库房内没有动,打算等年关,上交给朝廷。”
陆景深嗤笑一声,讽刺道:“蒋大人果然能力卓绝,难怪能坐到如今的高位。”这一张利嘴果真是能言善辩,颠倒是非黑白,转眼就把那些贪墨的金银来龙去脉撇的干干净净。
蒋牧连忙表态,“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啊!”
陆景深冷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看来本将军的这点小手段,还入不了刺史大人的眼?蒋大人不大喜欢没关系,听说北禄有一种刑罚,把木桩从下面插入人体内,然后用锤头一点一点钉进去,再从胸口或者背部穿出,一般情况下能活三天呢,足够蒋大人把一切慢慢想起来……”
蒋牧脸上极度扭曲,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,紧接着蒋牧裤子一湿,飘出一股尿骚味。
没想到蒋牧这么不经吓,陆景深皱起眉头,往后退了两步,对陆九道:“让十二接着审。”
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蒋牧和山匪之间有关系,陆景深也懒得在他身上继续耗费时间,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赈灾米粮。
陆景深走出大牢,外面阳光明媚,与牢里的阴冷憋闷像是两个世界。
陆一道:“这个蒋牧太精了,这三日咱们把整个宣州城都翻遍了也没找到米粮。”
“不精能在宣州任三州刺史,这些年功绩斐然,原来玩的是官匪勾结这套,蒋牧要政绩、钱财,山匪要官府的不作为、放纵……你看那些山匪,一个个膘肥体壮的,山寨里又吃喝不愁,看样子米粮十有八九被蒋牧藏在山匪窝里了。”陆景深笃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