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两人不知道的是,宴会上为首那名跳舞的绝色女子,在东厢房等了昭王整整一夜,自然是什么也没等到。
另一头,蒋牧见少年这么快就出来,还有些纳闷,“让你伺候人,你怎么跑出来了?”
少年道:“蒋大人,那将军自己本就带了男宠,正打得火热呢,根本用不上奴伺候。”
蒋牧一愣,陆将军自己带了男宠?没看见啊,难道是哪个暗中保护的侍卫?不愧是上京来的,可真会玩啊!看不出陆景深一本正经的,私下里这么放得开……
翌日清晨。
床帐子垂着,陆景深坐在床帐外,陆一和陆二正跪在他面前。
陆二道:“岳王到宣州之时,城门还未封闭,只是有大批官兵把守,把难民拒之门外,岳王到了以后受到了蒋牧的热情款待,不分日夜与四名女子颠鸾倒凤,根本没有发放米粮赈灾。那四名女子已被属下等带回,陆十二正在盘问,据她们交代,岳王唯一一次赈济灾民,乘坐的步辇到了城门口,与其中一女在步辇上……”陆二斟酌了一下措辞,道:“行为不雅,被刺客当场穿喉射杀,当时灾民太多太乱,没人看到刺客,那天之后宣州城门封闭。”
陆景深摸着下巴锁眉道:“这么说,城里城外的刺客都有可能……”
陆一道:“属下昨夜去探查了粮仓,里面都是陈粮糟米,没有见到赈灾的米粮。”
陆景深道:“继续查,这座刺史府也要查,摸一摸有没有地窖密室之类的地方,另外派个人先一步到虔州查探一下情况。”
“陆二,你给上京休书一封,让陆十他们查查近一月内,武将中可有谁出过上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