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说的极是。”蒋牧嘴角抽了抽,抬手将歌舞撤下,心里暗骂陆景深一介粗鄙武人不解风情,拐带的昭王也不能尽兴。
“王爷,别苑内东西厢房都已经收拾妥当,可供王爷和将军下榻。”蒋牧恭敬地道。
姬清今日看了许多病人又奔波一天,已是疲累至极,草草吃完便起身告辞,“多谢蒋大人,本王这便回房休息。”
见陆景深紧跟着起身,蒋牧还纳闷了一瞬,这陆大将军保护昭王也太尽职尽责了,简直寸步不离。
蒋牧听闻陆景深娶过一个男妻,几个月便死了,又被皇上硬塞了个痴傻皇子,想必很憋屈,如今远离上京,该是时候可以好好玩一玩了。
可惜蒋牧没有打听到痴傻皇子病痊愈了,还是这一次的钦差大臣,所以他并不知道姬清和陆景深之间的关系。
两人在仆役的引领下去了别苑。
仆役刚一离开,陆景深便将姬清抵在回廊上,问道:“清清,你如今还喜欢女子吗?”
陆景深盯着姬清的表情,他还记得姬清说过不好男风,是他卑鄙无耻,一次因为中药,一次趁着醉酒,强行使两人产生了亲密关系,迫使姬清爱上他,强留这个人在他身边。
姬清一愣,反问道:“慎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事到如今你问我喜不喜欢女子?我何时喜欢过女子了?”
他全然没想到陆景深会有此一问,他们不是早就已经坦诚相待了吗?不是早就已经这辈子非卿莫属了吗?难道只有他自己这样认为的?只有他觉得已经离不开陆景深了,其实陆景深并不是这样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