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牧扑通跪倒在地,哭得情真意切,“冤枉啊王爷,下官自从上任刺史以来,一直尽心竭力,绝对不敢懈怠半分,更别说这么大的罪过了……”
姬清懒得再听他废话,转过身目光落在锅台下面堆放的米粮上,道:“蒋大人,剩下的那些米粮麻烦你现在派人去城外架口锅,稀一点无妨,让城外那些流民有个果腹。”
蒋牧从地上爬起来,陪笑道:“是,请王爷放心,下官在府里设下薄宴,为王爷和将军接风洗尘。”变脸速度,堪称一绝。
姬清摆手道:“此事不急,本王就站在这里看着,蒋大人快去办吧。”
蒋牧勉强笑了一下,转身脸就拉了下来,只能按照姬清的指示吩咐下去。
眼看着衙役们抬着锅和灶台,扛着米袋走出城门,搭起了锅台,姬清才放下心来,话题转向另一件事,“蒋大人奏折上说岳王是被暴民所杀,不知具体情况如何?尸体现在何处?”
“如今天气炎热,岳王殿下身份尊贵,下官不敢耽误,岳王的手下已经护送回上京了,当时岳王殿下压着米粮不发,与暴民产生冲突,被利箭穿喉而过,当场身亡。”
“凶器可还在?”陆景深想从凶器上找找线索。
蒋牧道:“整理遗容的时候取下来了,王爷、将军请随下官回府一看。”
见姬清点头,蒋牧立刻叫来步辇,请姬清坐了上去。
刺史府内。
宴席已经摆好,一人一席,虽不丰盛,但也不像蒋牧所说的薄宴,在这个灾情严重的节骨眼,算得上奢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