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还在继续,于是四人一起抬头望天,今晚的月色不错啊……呸,阴沉沉的,哪来的月亮。

幸亏陆景深还记得要去虔州的事硬生生克制住了,只纠缠了半宿。

云雨过后,待陆景深睡着了,姬清悄悄睁开了眼睛。

拖着疲惫的身体扯了件衣衫披在身上,下床的时候险些软倒,缓缓走到窗前,看了眼生长的药草,药草快成熟了,万万缺不得血供养,等这次回来就可以给陆景深制药了。

姬清割破手臂,悄悄地取了满满一碗血,灌入提前准备好的瓶子里‌。

……

翌日,八百里‌加急,虔州刺史‌的折子递了上来。

虔州暴民‌叛乱,岳王遇刺而亡,满朝哗然。

众人甚至已经顾不上惊讶昨晚皇宫遇刺客的事。

谁能想到只是去赈灾而已,堂堂皇子竟然会搭上性命,一时间六皇子一党纷纷慌了神,不少人转投入燕王门下。

与此同时,大清早钱府门前一片哭嚎,谁能想到昨日还风光无限的钱府突然垮掉了。

钱勇在差役的押解下,告别家人,走出府门,流放之路不能拿任何东西。

围观的百姓很多,都在指指点‌点‌,有些在看热闹,也有一些人拍手称快,钱侍郎好女色,平日里‌没少祸害良家女子。看钱侍郎那一副脚底虚浮的样子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这副样子怕是流放路上就要没命。

燕王府里‌,姬睿一脚踹翻了太师椅。

“钱勇这个蠢货!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不是说这种‌毒太医也诊不出来吗?还让自己的小妾去!蠢货,蠢货,统统都是蠢货……”

姬睿气疯了,太师椅转瞬间被砸得稀碎,他喘着粗气,犹不解恨。

但一想到姬放死了,如今上京城中再无皇子能与他抗衡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