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此刻面色苍白,昏迷不醒。
房间里还站着两三个太医正在争执讨论。
“依老夫看,国公大人应是中毒之症,应该放血解毒。”
“非也,你且看,国公府里里外外我们都查验过,并无有毒之物,冒然放血只怕会加速病情恶化。”
姬清快步到英国公的床榻前,翻开眼皮看了一下瞳孔的情况,然后手搭上腕脉,不由得皱起眉头,又附在老人口边闻了一下。
“王爷,怎么样了?”退伍老兵焦急不安地问道。
姬清蹙眉道:“症状像是中毒……”
前一个大夫得意道:“看看,老夫就说国公大人是中毒吧,应该赶紧放血。”
另一位大夫气道:“你个黄口小儿,信口胡言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老兵打断,“大胆!敢对昭王殿下无理。”
两名太医顿时一惊,连忙跪地一拜,道:“微臣拜见昭王殿下,不是微臣等不愿意治,老国公毕竟年纪大了,中毒又无确切证据……”
英国公这种情况太少见,这帮大夫许是怕诊断错,砸了自己招牌,都不敢贸然出手。
姬清摆摆手,道:“虽然是中毒,但是放血不行,此毒明显不溶于血液。”
“取一个盆来。”
姬清拿出针灸包,开始为英国公施针,汗珠一滴一滴顺着他的鬓角、鼻尖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