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珩懒洋洋的声音想起,“古有女子征战沙场,前有陈皇后随军出征,七弟身为大延嫡皇子,参个政学点东西怎么了?去祸害你家了?还是你家……莫说他还没做什么,就算做了什么,这不是还有父皇看着呢……”
成顺帝眯起利眸,冷冽道:“昭王身为我大延的嫡皇子,怎可浑浑噩噩度日?你等如此推三阻四,是何居心!”
承贤立在成顺帝身侧,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心里暗道这些老臣真是迂腐,没看出来陛下主意已定。
如今大皇子废了,三皇子一人独大,母妃又宠冠六宫。陛下需要立刻扶持起来一个,形成三足鼎立的制衡之势。这些老糊涂居然看不明白,一个个净跟陛下唱反调。
“老臣不敢……”
成顺帝环视众人,继续道:“三位皇子如今皆已成人,唯有入朝历练,方能择出太子,以安国本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牵扯立太子,众人心思又有一番活络,一时倒是没有人再出言反对。
入朝之事已成定局,无可更改,姬清唯有拜道:“儿臣遵旨。”
姬清刚坐下没多久,姬睿不长眼的凑过来,讽笑道:“七皇弟那日与哥舒大王子逍遥快活时,怕是没想到陆将军会在勤政殿前受背杖之刑吧……”
姬清正因即将要参政之事心情不好,一抬眼皮,冷道:“三皇兄在父皇寿宴上提此等血光之事,是何居心?”
“你……”姬睿一时语塞,没想到姬清解了毒之后,这般伶牙俐齿,他狠狠瞪了姬清一眼,拂袖而去。
提到陆景深的伤,姬清按住陆景深的酒杯,凶巴巴的道:“不准喝,你伤还没痊愈,要喝就喝这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