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进门便行了一礼:“臣拜见王爷,将军。”陆丞丞紧随其后。
姬清道:“伯父不必客气。”
陆丞丞挤开陆景深凑到床边,忿忿道:“王爷,那西厥王子竟想用你来和亲,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要我说死的好,这种人就该杀!”
姬清惊讶的看了一眼陆景深,原本杀哥舒烨驰的确在两人的计划内,但应该是在送亲路上,出了延国的范围,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如今却闹得满城风雨……
他皱起眉头,问道:“那皇上怎么说,是否会怪罪?”
陆丞丞道:“怎么没怪罪……呃,你怎么把皇上叫的这么见外?”
姬清私下里有时候心中一急就会叫错,他此刻心中焦急,催促道:“怎么怪罪的?你倒是快说啊!”
“陆丞丞!”
正站在一旁跟镇国侯低声说话的陆景深,突然折回床边,目光不善地盯着陆丞丞,“王爷受了伤,不宜多言,你别总吵他休息。”
陆丞丞被他吼的吓了一跳,翻了个白眼,转头担忧的看着姬清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王爷你受伤严重吗?是不是哥舒烨驰那个混蛋欺负你了。”
姬清晃了一下包成粽子的胳膊,“没事,皮外伤而已。”
他抬起能动的那只手,拉住陆景深的衣襟,抿着唇,心中微堵,“慎行,皇上罚你了?你是不是……受伤了?”
陆景深顺着姬清的力道坐下,揽住他的肩头,一脸轻松地道:“瞎想什么呢,若真罚的重,我还能好好站在这里?小惩大戒而已。”
姬清攥紧了拳头,没有再说话,他了解陆景深,若真是小伤,他只怕会缠着自己装可怜,正因为严重,才会表现的这般云淡风轻。
陆丞丞愣愣的看着两人,忽然觉得姬清哪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