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取出银针,拿了好几次,才捏住,从指甲下面扎进去放血。
十指连心,姬清疼的脸都白了,又因为中药变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冷汗,衣衫已经湿透了,贴在身上。
就这样十根手指都插满了银针,剧烈至极的疼痛让姬清得以保持清醒。
外面传来哥舒烨驰肆意的笑声,“昭王,您可还受得住?若是不行,叫一声,本王子立刻进来帮你,保证让你舒服的□□。”
夜晚的时候最好赶路,所以哥舒烨驰一直在外面带人赶路,他清楚昭王的傲性,只有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求他。
“本王无碍,不劳大王子费心。”
姬清语速极慢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。
哥舒烨驰冷笑一声,这种药就连西厥最勇猛的勇士也抗不住,沦为欲望的奴隶。
估计昭王在车里面已经脱得差不多了……哥舒烨驰强忍着不去看马车里的春色,决定先放任昭王受一受折磨,他等着昭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,丧失理性,求着他上自己。
马车里,姬清衣着整齐,若仔细看,已经全部洇湿了。
此刻他袖子高高挽起,上面多出了两道血口,鲜血蜿蜒而下,流了一地。
他很庆幸,哥舒烨驰对自己的药过于自信,没有搜他的身,否则他还得令想办法缓解药性。
姬清脸上一片殷红,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脸颊、脖颈上。
他唇瓣微微张开,急促的喘息着,手里紧紧握着匕首,时不时的,一刀割在自己胳膊上。
陆景深……我好想你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