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说的就不对了,都不知廉耻的滚到一块去了,怎么能是妄想!”
“要我说,你们都孤陋寡闻了,那贺姑娘早对当岳王妃不满,看到西厥王子精壮才会那般迫不及待。”
“靖安侯府不愧是戎马起家,连女儿也这般豪放不羁!”
事情传到陆景深耳朵里,陆景深脸色难看,浑身都在冒冷气。
他把姬清抱在怀里,闷闷地道:“她居然这么害你,此女心可真毒。若她在宫中私通的是任何一人,哪怕是皇子,都免不了充作官妓或流放之罪,偏偏私通的是西厥王子,关系两国邦交,我真恨不能手刃她,为你出气。”
姬清眨眨眼睛,“我有何可气的?我又不会让她得逞,她终究只是自食恶果罢了。”
陆景深把脸埋在姬清颈间,就像是在贪恋这个人的味道,又像是贪婪的想要索取什么。
姬清往后仰了仰,勾起他的下巴,媚眼如丝地道:“到底在气什么呢?说话!”
“一想到那西厥大王子一直觊觎你,我就生气。”陆景深眸色渐深,缓缓把姬清压在床上,“必须要抱着你才能好。”
两人呼吸相交,越来越灼热,姬清抑制不住心跳的频率,情不自禁伸出双手,眉梢微微上挑,“只是抱着便够了?”
后面的话尽数化作呜咽,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。
几缕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,倒映出床上两道密不可分的人影。
姬清桃花眼泛红,眼尾染着淡淡的湿气,气息不稳的喘息着。
陆景深的呼吸略微粗重,他俯身蹭了蹭姬清的脸,喘息道:“不够,清清这么美……永远都不够……我恨不得就这样抱着你,永远都不分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