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这也是为王爷着想啊,王爷是嫡皇子,嫁给一个男人能有什么出路!”贺文欣辩解道。
“住口!”贺问舟沉下脸,暗恼文欣怎么这么沉不住气,今日她说想来一起见见昭王的时候,就不应该带她。
“看来准岳王妃很挂心本王的家务事。”姬清缓缓道:“本王心智受损,学识浅薄,在将军府待着甚好,何况将军目前还离不得本王,准岳王妃多番质疑,可是对陛下的赐婚有何不满?”
贺文欣扯了一下唇角,笑的很生硬,“没有,臣女不是这个意思,是臣女多事了。”
贺问舟若有所思,“臣刚刚好像看到西厥王子了?”
姬清道:“是吗?本王刚刚在里间休息,没注意。”
贺问舟笑鱼严道:“说起来,西厥王子这两日躲在驿馆养伤,也不知道和亲的事定了没有?”
姬清淡淡道:“这就不是我等该操心的事了。”
“王爷,快来帮我看看伤,可疼了。”陆丞丞不由分说把姬清往里间一拉,动作幅度太大,疼得姬清登时脸色一白,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“王爷你怎么了?都是汗。”陆丞丞坐在床沿上,神色诧异,抬起手臂想帮姬清擦。
“……热的。”姬清躲了一下,不太想理这虎了吧唧的玩意儿。
“哪伤了?”
陆丞丞解开后背,露出青青紫紫的棍痕,看起来伤得不轻,其实只是皮外伤,压根儿没有伤筋动骨,而且过去这么多天,早就好了七七八八,哪还用抹药。
姬清无奈叫道:“天冬。”
天冬应声进来,姬清指着陆丞丞的后背,“给世子把药膏擦上。”
陆丞丞委屈的看着姬清,“王爷,我想让你来给我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