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!这不是恰巧给了北禄休养生息的机会。”姬清眼眶微红,他终于理解了大婚那日郭闯的话,陆景深这辈子真的太苦了。
陆景深嗤笑,“你都明白的事,咱们的皇帝不明白,父亲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北疆的百姓,记得那一役出征前父亲曾说过,以后檀城的百姓夜里可以安寝了,可惜这句话终究成了空谈。”
姬清心里酸涩地说不出话来,他轻轻摩擦着那道伤口,倾身细细吻过,想要以此来安抚陆景深,但他却不知道,疤痕上新长出的皮肉要比别处更嫩些,故而也敏感很多,他这样亲来亲去,陆景深血气方刚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。
他一把握住姬清的纤细的腰身,声音哑沉,“这可是你先招我的!”
“什么?”姬清一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紧接着他被一股大力压制在了桶壁上,热烫的身体贴了上来,姬清清晰的感受到什么紧紧抵住了自己。
下一刻,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。
不等陆景深进一步动作,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陆刚站在门外,硬着头皮道:“宫里派人来催,与西厥人的比武大会已经开始了。”不是他没眼色,实在是宫里已经派人来催过三回啊,拖不下去了。
姬清身子一僵,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他。
陆景深粗重地喘了几口气,放开了姬清,声音嘶哑地道:“今日只是小打小闹,你别去了,在府里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明知道今日有事,还这般折腾我,诚心让我去不成,还是故意想看我出糗?”姬清控诉道。
“清清你别恼,我承认我是故意不想你去,我不喜欢那些西厥人看你的眼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