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仙人靠近自己,毫无防备,脸上的表情冷若谪仙,说出的话却与这幅表情极不相符,“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郭闯眼睛全红了,牙齿咬出了血,腥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,他泛白的手指死死扣着水池边,转过身子,努力不去看,不去想,“我这么做跟姬晟有何区别?你走!去找大夫……去呀,老子撑不住了!”
一声爆喝,吓得傅怀章一怔,犹豫间,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走啊——!”
傅怀章走出水池,连身上的水渍都来不及擦,囫囵套上衣服,转身跑了出去。
今日因为是私下来见姬晟,傅怀章一个小厮也没带,只能自己去。
他慌慌张张地在添香阁里拉住一个小厮,掏出一个银锭,急匆匆地道:“小哥,能否尽快找个大夫来?事成之后还有赏银。”
小厮一听还有这种好事,立刻扔下手中的活儿快跑着去了。
傅怀章不放心郭闯,又返回雅间,伸头看了一眼里间,在外间急得团团转。
小厮速度很快,转眼工夫就拽着大夫跑来了。
傅怀章又给了一个银锭,拉着大夫就往里间跑。
大夫看见郭闯隐忍成这种样子都吓了一跳,连忙探了一下脉搏。
“大夫,怎么样了?”郭闯死死咬着唇,说不出话来,这话是傅怀章问的。
大夫一脸钦佩的感叹,“这个人的意志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强大,他体内不止一种药。”
说话间,大夫又捧起池水闻了闻,“这烟花之地的浴池本身就放有催情的药物,他体内的另一种药就是来自这池水。”
傅怀章急道:“可有解?”
“有解也无解。两种办法,可找一女子来给他,行过房事自然解了;另一种是放血,这药是在血脉中挥发的,只要放出足够多的血,便可恢复理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