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舒烨驰笑了起来,笑容玩味,目光带着侵犯之意,打量傅怀章,“自无拒绝之理。”
傅怀章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脸色愈发冷凝,寒声道,“你说要我过来,是告诉我长姐的近况,现在这个人在这里是什么意思?”
“自然是因为你伺候好了他,要什么消息得不到?”姬晟当着傅怀章的面,将一包药粉洒在酒杯里,大大方方地端到傅怀章面前的桌子上。
粉末很细小,在酒杯里飘飘荡荡就消失了。
明明是春末,傅怀章却感到了阵阵恶寒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脏了,脏到令人作呕,原来,可笑的是,他还可以变得更脏。
“喝了它,睡一觉就过去了。”姬晟的嗓音响起,傅怀章听起来却像是恶鬼在催命。
“你疯了,他是来跟公主和亲的。”傅怀章咬着牙道。
哥舒烨驰轻佻一笑,“那又如何?郡王殿下这样的美人,本王亦可,保证让郡王殿下快活似仙。”
傅怀章挣扎片刻,沉声问:“长姐近况如何?上次你说西厥王嫌长姐伺候的不周到,动手打了长姐,可有医师治疗,伤势可都好了?”
“郡王殿下把本王子伺候好了,自然会告诉你,如果本王子心情好,称王以后,让怀玉公主回朝省亲也不是不可能。”哥舒烨驰走过来,笑着伸手摸上傅怀章的轻薄的肩膀。
傅怀章强忍着恶心感,指尖颤抖着,缓缓伸向了酒杯。
他不是早就决定了要舍弃这身皮囊吗?
不是早就决定了就当被恶狗咬了一口。
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