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伸出手指轻轻蹭过唇上的水渍,朱色的唇瓣饱满丰润,“我是兵痞子,直来直往惯了,只有请清清多担待了。”
姬清气结,推了他一把,“别闹,说正事呢!那怀玉公主四年前才嫁过去,如今老西厥王就年事已高了?”
“这一任的老西厥王是篡位来了,当时皇上没有适龄公主,便把怀玉郡主破格赐封为怀玉公主,送去和亲。”
“明明有适龄的,姬蓉当时十四,女子十四及第便可议亲,年纪正好。”
陆景深嗤笑一声,“姬蓉自然不愿意嫁个老头子,定然是德贵妃在其中操作了什么,最后才会换成怀玉公主。”
“姬蓉生而为公主,享受了公主的富贵荣华,当年大延需要她和亲的时候,本该是她应尽之责,但她却置身事外,反将怀玉郡主卷入其中,也难怪怀安郡王会急疯成那样,做出那种不理智的事情。”
“过去之事无法改变,我们倒是能想想办法等西厥王死后把怀玉公主救回来……”
说完,陆景深像只大狗一样,把头埋在姬清怀里拱了拱,“是不是也该轮到我的事了,清清……该去浴房施针了!”
姬清想到上次浴房发生的事情,脸一黑,“想得美,今日在这里施针,待施完针你自己去泡药浴。”
陆景深露出一瞬失望,可怜兮兮地道:“清清,真要如此?那能有效果吗?”
姬清森森一笑,“那就去药浴施针吧,将军早点好,我也能早点离开,毕竟休书都给我了,本王也不好一直赖在将军府上。”
陆景深一骨碌爬起来,“不了不了,这里就挺好,我一会儿自己去泡。”
姬清扑哧一笑,转身去药箱里拿针灸包。
当他再次站到床前时,陆景深已经端端正正的在床上躺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