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都痛,痛入骨髓,痛得他数次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……但这些姬清都不愿意说,过去的事情,说了好像求怜悯似的,他拉不下那个脸。
“都过去了,早就不痛了,你快让开,我要起来去药铺。”姬清想起自己刚刚头脑一热的主动,有些羞赧之意,红着脸推开陆景深。
他算是明白了,只要有陆景深这老狗在,他的嘴唇就别想好。
“好,等一会儿我从军营回来去接你。”说着,他又俯身吻掉姬清眼睫上挂着的泪珠。
“唔,别亲了。”姬清脸颊滚烫去推他,陆景深借着他推开的力道起身,拿过外衫帮他穿好,又伸手环过他纤细的腰身,系好腰封。
双手搭在姬清的肩膀上,把他按在妆镜前,亲手为他束发。
墨色的长发如绸缎一般顺滑,陆景深忍不住捧在掌心里吻了又吻。
姬清脸颊发烫催道:“要梳就快点梳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半晌后,陆景深放下木梳,含笑道:“请王爷过目,满意否?”
姬清看了一眼镜中端端正正的发冠,赞道:“将军好手艺。”
陆景深凑到他耳畔,吐气道:“清清若是喜欢,我给你梳一辈子。”
最后,姬清红着脸落荒而逃了。
坐上马车,脸上的温度都还没降下来,他忿忿地拿出药膏往唇上涂抹了一点,才总算显得不那么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