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院使又问了几个问题,姬清酌情回答,虽然没给出答案,但是说话条理清晰。
朱院使起身对着陆景深道:“恭喜将军,恭喜王爷,王爷体内毒素已清,心智自是无碍,只是学识水平如同稚子,须得慢慢教授。”
于是,朱院使将这张调理身子的药方留下,便回宫复命去了。
寿春去送太医,屋子里只剩下两人。
陆景深放下碗,坐在床边抱住姬清,轻抚着他脑后柔顺的乌发,“别怕,没事的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以后不用再假装任何人了,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你自己。”
姬清心里突然间酸涩极了,他抱住陆景深的腰身,泪水潸然。
没有人知道,他醒来之后成了痴傻皇子有多么害怕;也没人知道,当他被困深宫的时候,内心有多么彷徨无助……
如今,有人告诉他,你做的很好;有人告诉他,你不用假装任何人,终于可以做回自己……
“陆景深……我……”姬清紧紧抱着陆景深的腰身,泣不成声。
心里坚实的壁垒,仿佛塌陷了一块。
“清清,别哭,宝贝,你哭的我心都碎了。”陆景深毫无章法地吻着姬清的眉眼,舔舐掉脸颊上咸湿的泪珠。
姬清手指紧紧抓着陆景深的衣服,哽咽道:“陆景深……谢谢你上辈子帮我解脱,这辈子还陪在我身边……”
陆景深捧住姬清的脸,“上辈子到底怎么回事?告诉我宝贝。”
“中毒是怎么回事?骨头断了又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浑身痛?清清,都告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