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噎了一下,见床上果然放着陆景深的寝具,顿时心塞不已,他叹了口气,注视着陆景深,“将军,我们谈谈吧。”
陆景深坐端正,“好,清清请讲。”
这腻歪歪的称呼令姬清嘴角一抽,开门见山道:“将军,你的心意我明白,但恕我不能答应,你还是死心吧。”
“唔……”
陆景深像个土匪似的,长臂一伸按住他的后脑,去堵住他的唇,与他唇舌纠缠。
良久之后,陆景深放开姬清殷红的唇,低沉沉地笑开了,“你看,你根本不排斥我的亲吻,为什么要说这么绝情的话?”
姬清愤愤然抹掉嘴唇上的水渍,深吸一口气,尽量心平气和地道:“我上辈子已经死了,这辈子活着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为季府洗冤,为榛榛恢复良籍,如今大仇未报,谈何情爱?况且我自始自终从未想过,要跟一个男人如何……”
“上次那件事,真的只是意外,是我疏忽了,没跟你解释清楚,其实当时我吩咐了陆七,去给你找两个干净的妓子,只是后来阴差阳错,没有来得及。”
“你要拿我解药性,我虽开始抗拒,但最后也是我自己放弃了抵抗,不计后果的同你……所以我伤重难愈也从未怨过你,但这并不代表,我们有了这层关系,我就必须同你如何。”
同为男子,凭什么要他以色侍人。
陆景深坐在床沿,眉眼低垂,像一只失落的大狗,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。
“我们都给彼此一点时间,别再像刚才那样做了。”葱玉的指尖不由自主攥紧了被子,姬清垂下眼帘道:“你屡屡冒犯我,是想用强吗?我手无缚鸡之力阻拦不了你,左右我这辈子不会再娶亲,也谈不上对不起旁人,一副皮囊而且,你想要就拿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