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那我进去了?”
姬清黑着脸,别开眼道:“快滚进去,本王可不想长针眼。”
这混蛋,心里又转着什么龌龊念头?
把他当什么了?他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吗?
以为把身体给他看了,他就得负责?就得接受吗?
“清清,先扎前面还是先扎后面?我是背对着你坐,还是面对着你坐比较好呢?”陆景深坐在药浴中,一双狗眼亮晶晶地盯着姬清。
方才郭闯临走前,他专门请教过怎么追人,最后两个整日泡在军营的莽汉得出一个结论,那便是死缠烂打,顺杆爬。
“闭嘴。”这通啰里八嗦的废话,惹得姬清真想一针扎在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上。
姬清先绕到背后,施完针后,再移至身前。
陆景深看着姬清过来,一脸激动,伸手去拉姬清的手,然后眉头迅速蹙了一下。
被针扎到手上,他才想起,清清手上还拿着针。
姬清抬了一下眼皮,冷笑,“痛吗?”
“不痛。”
“痛也活该。”姬清眼眉低垂,指尖落在陆景深胸前。
陆景深凝视着姬清专注的眉眼,一时痴了。
世间之事,一饮一琢,莫非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