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清,你犯了欺君之罪,你死定了,你等着被父皇赐死吧,哈哈哈……”
山中的潭水冰冷刺骨,姬清潜在水中,不停的用力划动手臂,不顾水流的刺激,努力睁大眼睛,寻找季榛榛和夏喜的身影。
很快在一片碎木头中看到额头见血的夏喜,季榛榛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被夏喜抱在怀里,两人摇摇欲坠的抓着一块木板。
“王爷——”夏喜看到姬清又哭又笑,“小姐没事,没有呛水,只是突然受到惊吓,晕了过去。”
姬清探了一下季榛榛的鼻息,又捏住季榛榛的脉搏,松了一口气,道:“把榛榛给我,你自己能游吗?”
夏喜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奴婢自己可以。”
姬清接过季榛榛,抱着她往岸上游,也没多想。
当他好不容易,把季榛榛推到岸上时,才察觉出不对劲,回头一看,果然奔流的水面上看不到夏喜的身影。
他心里一沉,再次潜入水中寻找。
夏喜沉的不深,只是顺着水流漂了一段,被姬清抓住胳膊。
“夏喜……你醒醒。”
“奴婢没事。”夏喜额头被木板砸伤,又坚持了那么久,已经有些恍惚,隐隐约约听到姬清的声音,挣扎着睁开眼睛,声音有些虚弱。
“我带你上去。”姬清托起夏喜,看了一眼岸边,算算时间陆景深差不多该来了。
姬清费尽力气,把夏喜带到相对距离近的姬蓉那边的岸上,几乎精疲力尽。
姬蓉高高在上,低头看着浑身湿透的姬清,冷笑道:“姬清你果然都是装的,你这个雌伏于男人身下的骚贱货,欺君之罪,本公主看你怎么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