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一瞬不瞬看着。
泼墨一般的长发垂散下来,将姬清背上的肌肤遮挡了不少,尽管如此,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背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,还有些滲着血丝,心里密密麻麻泛着痛。
陆景深指尖止不住的颤抖,忍着满腔心疼,近乎虔诚的轻轻覆在上面,涩声道:“疼吗?”
粗粝的手指仿佛像一个个细小的针尖,酥酥麻麻的,让姬清从尾椎一直麻到头皮。
像极了那天这人在他身后亲吻的触感,姬清忍不住浑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。
“不疼了,你快一点。”姬清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挤出字来。
上完药之后,陆景深刚一放开他,姬清嗖地一下滚进被子里,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透点气,当心憋着。”陆景深伸手去拉他的被子。
姬清捂的更紧,整个人连带着被子都缩到了角落里。
“姬大夫,说好的看人只分能医和不能医,不分性别年龄呢?”
“那是对别人,对你这种无耻之徒,当然要防着,”姬清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陆景深哭笑不得。
翌日,申时一过,姬清就连忙招呼寿春道:“锁门锁门,谁来也不准开。”
寿春一愣,不明所以地问道:“王爷,这会儿锁门将军怎么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