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和陆景深对视一眼,姬清问:“公主招婿,为何要请本王跟将军去?”
陆刚道:“来人特意交代,给每位王爷都有送请帖。”
陆景深接过帖子,翻开看了一眼,“来的正时候,明日臣与王爷同去。”此番有他名正言顺跟着,再合适不过。
“在此之前,将军,你该复诊了。”姬清看出陆景深今日脸色不好,似是忧思过重。
陆景深抿了抿唇,他没心情看病但没理由拒绝,只好坐下来露出手腕。
姬清伸手切脉,蹙眉道:“将军,你今日大动肝火了?”
陆景深道:“不曾。”
“……”这脉象明显就是动了气,还气得狠了,睁眼说瞎话。
难道是因为陆丞丞生气?算了,看陆景深这忽冷忽热的态度,他可不会自我意识过剩想太多。
姬清道:“将军,寒毒对你的五脏六腑都造成了损伤,你若平日里不注意,哪怕寒毒祛除了,也会留下隐患。”
陆景深垂眸不做声,不知是不是在走神,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?
姬清叹了口气,起身去吩咐厨房给陆景深煎了一副静心顺气的方子。
……
翌日。
将军府的马车里,姬清跟陆丞丞面对面坐着,大眼瞪小眼,只恨陆景深这厮居然在外面骑马。
“清哥,我原本没打算来的,但是听说你一个人去有些不安,专程找我来陪你,我很感动。”陆丞丞腼腆地笑着。
姬清:“……”他不是,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