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中了毒,心智有损,时好时坏。”姬清道,反正一会儿还要见陆丞丞,他也没必要装傻。
见姬清不是完全痴傻,陆长青打心眼里为陆景深高兴。他这个侄子,孤苦无依,天煞孤星一般的命格,如今身边终于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还是真龙血脉,命格贵重。
怎么说,也能帮陆景深压一压身上的孤煞之气。
“王爷言重了,君臣有别,礼不可废。”陆长青脸上堆着笑,言语间却很固执。
死活要让姬清坐在上首,自己和陆景深分坐两侧。
陆长青赶紧让小厮端上上好的茶水,转头又催促道:“世子呢?王爷来了,还不叫他赶紧滚出来拜见。”
小厮连忙道:“已经催过了,世子正在训鸟,说……暂时没空。”
陆长青气结,“训什么鸟?贵客登门,他不迎接,训什么鸟?”
小厮低着头,掐着嗓子,小心翼翼地学舌,“训——神医早上好,神医你好美,神医我想你。”
姬清:“……”
陆景深:“……”
“反了反了……”陆长青气得不行,对陆景深苦笑道:“慈母多败儿,你这个弟弟,简直被宠坏了。”
陆景端起茶抿了一口,道:“如此也好,镇国侯府得以偏安一隅,小侄过来走动一二也无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