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丞丞也道:“甘露宴推后了好久,反倒是五公主的名士宴就在后日,贺兄可有打算去?”
“此宴明面上广邀名士赏花论诗,实则为五公主招婿,皇上和德贵妃都会到场,可有幸一睹龙颜,自然不能错过。”贺问舟悠哉哉地道。
姬清在一旁听着,不动声色地记在心上。
“不去,我才不要娶五公主。”陆丞丞看了姬清一眼,低声道:“我只愿得神医一人足以。”
贺问舟半晌无语,“你可真是栽得不轻,若真娶个男子进门,镇国侯岂能饶你?”
陆丞丞仰起脖子哼道:“我堂兄娶得,还娶了两次,我为何不能?等改日我就去禀告了父母,再来追求神医。”
“你堂兄是大将军,御赐婚姻,你是吗?”
“那又如何,反正又没感情。”陆丞丞咕哝道。
贺问舟嗤笑,“人家关起门来的夫妻事,有没有感情你会知道?”
“我们去祭奠堂嫂的时候,堂兄亲口对我父亲说,此生不二娶。如今与七皇子成婚肯定是圣旨所迫,权宜之计而已,我堂兄喜欢的一直是我季家堂嫂,才不是七皇子。”
姬清听着这话越说越离谱,忍不住扶额。
陆丞丞也是个缺心眼儿的坑爹货,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蹦,得亏没人信他。
他招呼过寿春,摆手道:“去把那两个坑货轰出去。”
说是轰,其实寿春以提早打烊为借口,好说好笑地把两位世子爷请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