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十一道:“是将军的叔伯弟弟。”调戏自己嫂子,真替陆小世子捏把冷汗。
姬清喃喃自语,“那可真是……陆景深那么一本正经的人,居然有个这种纨绔弟弟。”
既然是陆景深本家的人,那便应该给陆景深打声招呼,于是姬清将今日碰到陆丞丞的事跟他说了,还专门问道:“将军好像不太跟镇国侯府来往?”
陆景深道:“臣的父亲在世之时,因怕受皇上忌惮连累家族,主动离家,断了跟镇国侯府的联系。”
陆景深的父亲陆长策也是延国威震一时的镇国大将军,战死那一年陆景深才十三岁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姬清没说那么仔细,只说陆丞丞今日冲撞了自己,被他小惩大诫一番。
过后陆景深从陆十一口中得知具体情况,顿时笑不出来了,板着脸道:“陆丞丞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“确定王爷只罚了三日?”陆景深不赞同地道。
陆十一以为将军心疼自家堂弟,本想替王爷美言几句,谁知将军接着道:“三日太少了。”
“……”将军你醒醒,舌头在外面耷拉三日还不够惨?再多几日人就饿死了。
庄子里不比上京城,晚上自然不用挤一间屋子了。
姬清和陆景深分别占了一间。
姬清下午采摘了不少草药,回到屋里以后便开始调配祛寒丸,想要调整一下里面的一味药方,这样以后阴天下雨陆景深应该就不会那般疼痛难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