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姬放毛骨悚然,赶忙回头,又四顾看了看,根本没有人,只觉得姬清这傻病愈发严重了。
想想今日来的目的,姬放将此事放在一边,笑眯眯地道:“七皇弟,若陆将军问起来你与谁亲近,你便说我名字,懂了吗?”
“可他为何问我这些?”姬清装作一脸茫然,这岳王一看就不大聪明的样子,打算通过他交好陆景深,聪明点的做法应该是让陆景深觉得,这个当六哥的对他颇为照顾,而不是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若他真是个傻子,所言陆景深能相信?
“那便不用等他问,你直接说与岳王最为亲近便可。”
这话够直白了吧,让这傻子照着说便可。姬珩病秧子,生母又低微,早早没了争储的资格;而剩下三人中,得让陆将军明白,唯有自己即位,才会善待姬清这傻子。
姬清睁大了一双无辜的眼眸,摇头道:“我应该与我夫君亲近才是,若说与你亲近,他该恼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姬放险些被他噎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头,咽不下又吐不出,脸都憋变色了。
寿春站在后面为两人添茶,看出了自家王爷是在做戏,瞧见岳王被主子气得够呛,偏偏得憋着不敢发作的模样实在好笑,但他可不敢真正笑出来,只能努力憋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姬放面皮子抽搐半晌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我们是兄弟,与你和陆将军之间关系是不同的,你只管说,陆将军不会恼你。”
姬清故作惊讶道:“为何不同?”
姬放失去耐性,放弃与他讲道理,直接道:“你别管别的,本王说你跟着学,就说我跟岳王关系好,你多助他。”
姬清眨眨眼睛,“岳王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