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种方法,第一种慢慢拔毒,余毒难清,脏腑慢慢衰竭,往后体质虚弱,以我的医术,能拖个二三十年吧。另一种,以毒攻毒,风险性大,但若是成功了,可享常人寿数。”
原本陆景深不问,他就没刻意说,现在既然问了,他便照实说了。毕竟要共同生活一段时间,若真有个万一,也好让对方早有准备。
陆景深深锁眉头,“宋神医也没办法?”
“他用的第一种,只是没有十足把握让我多活几年,所以迟迟未能着手。”
“王爷不动手为自己清毒,是打算用第二种?”陆景深担忧地看着他,总觉得姬清太过淡定,是对自己的医术绝对自信,还是根本不把生死放在心上?
医术高又不畏死,总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那个人。
难怪季榛榛说,他们很像。
姬清看了一眼窗台上种植的草药,微微颔首,“第一种太痛了,要痛好几十年,那我也太惨了。第二种吧,我自己种的,天下只此一株,只等它成熟,药性我熟悉,有八成把握。”
其实也是因为上辈子痛得太多、太久,这辈子突然就不愿意再痛了。
八成把握其实已经很多了,值得一试。
陆景深叹口气,“不论王爷作何选择,臣只希望您珍惜自己,一定不要有事。”
他打心底不愿看到姬清出事,觉得姬清对他有救命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