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顺帝惊怒,直接喝出大名,“姬睿,你在干什么?成何体统!”
“父皇,儿臣……好痒,好痒……”姬睿双眼赤红,穿戴扯得乱七八糟,双手在衣服里乱抓。
成顺帝气急败坏,“宣太医!”
不多时,朱院使提着药箱匆忙赶来,为陆睿一番诊治,又检查了其饮用的茶水。
随即取出一盒药膏,给姬睿涂抹,跪下复命道:“微臣检查均未发现异常,排除下毒的可能,如今正值春季,燕王殿下或许是花粉过敏。”
姬睿狠狠瞪过去,“胡说,本王从未花粉过敏,定是有人加害本王。”
成顺帝冷哼,“那你说说,谁加害的你?”
姬睿噎住了,陆景深?不像,大将军都是明着来,不屑用毒。再看看低头玩衣带的姬清,痴痴傻傻的,也不可能。
广王,岳王?
感觉谁都可疑,又谁都不像会下这种令他出丑,却要不了命的毒。
朱院使抹了把冷汗,解释道:“个人体质不同,有可能燕王最近未休息好,气虚体弱所致。”
姬睿抹上药膏,还是觉得瘙痒难耐,如今形容不整,只好向成顺帝请罪提前告退。
成顺帝眼不见心不烦,挥手让他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