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房内。
“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姬清见陆刚几人退出去的时候,表情都比较……怎么形容呢?微妙的兴奋……
“什么?”陆景深褪去层层喜袍,只留下一件月白的短裤。
肌理分明的身体自然显露出来,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似绷着的,透着凌厉的美感。
“没什么,将军沐浴不脱完吗?”姬清诧异道。
“??”陆景深跨入浴桶的身形一顿。
“里裤也要脱,要保证全身肌肤都接触到药浴。”
陆景深:“……”
“将军前几次药浴没全脱?”姬清挑眉,他以为这种事不用提醒。
陆景深没好气地道:“前几次臣都脱了,这不是今日王爷在,怕污了王爷的眼。”
“我是医者,对医者而言哪里生病看哪里,不过二两肉,有什么污不污的。”
陆景深:“!!!”姬大夫行医的时候,就像换了一个人,经常一本正经的语出惊人。
姬清取出银针,走到浴桶跟前,不自觉往下瞄了一眼,其实药浴颜色偏深,原本看不到什么,但下身围了一块白布微微浮起,就异常显眼,姬清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陆景深闭着眼睛,任姬清施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