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春连连摇头,“那还是将军府好。”
他只是替姬清觉得不值,闷闷不乐道:“王爷可是嫡皇子,居然被外嫁,您就一点都不恼吗?”
姬清淡笑,“正是这个‘嫡’字使本王成为众矢之,如今激流勇退,未尝不是件好事,你还怕陆大将军欺负本王不成?”
他本身就不是皇子,也不想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权夺利,如今外嫁倒是个摆脱的好机会。
寿春险些破涕为笑,“那定不会,陆将军见到王爷,就像老鼠见到猫,让脱衣便脱衣,让泡澡便泡澡。”
姬清半晌无语,“将军那是遵医嘱,小小年纪没个正形。”
寿春腆脸一笑,问道:“皇上为何要赐殿下这个封号?昭字一点都不霸气。”
姬清淡笑一声,道:“昭昭之明,父皇是嫌我心智不全,故意以此激励我要明白做人,不可浑浑噩噩度日。”
黄昏之时,陆景深突然出现在殿门外。
“正愁将军该施针了。”倒是省得去麻烦姬珩,姬清惊喜之余,问道:“外面有金吾卫守着,将军是如何进来的?”
“臣接旨的条件,请皇上允许臣见殿下一面。”陆景深无奈道:“皇上或许是为了让臣与殿下培养感情,已下旨臣可以自由出入清河殿。”
“如此正好,这段时日便劳烦将军每日进宫施针。”
陆景深正色道:“王爷先不忙,臣是为皇上赐婚一事而来。”
姬清放下针灸包,道:“将军想说什么?”
“臣本无意再婚,如今皇上圣旨已下,希望王爷明白,即便成婚,也只是形式,臣与王爷不会有夫妻之实,王爷若是不愿,臣再想别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