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无奈道:“行了,本殿下知你素来衷心,快把眼泪收一收吧。”

“是。”寿春用袖子擦了两把,手脚麻利地从小厨房里端来膳食,一一摆在姬清面前,“殿下,这些都是将军特意吩咐为您准备的,这大骨汤足足熬了两个时辰,您快尝尝。”

姬清去拿碗的时候,因为瓷碗也是烫的,刺痛手上的水泡,他眉心一皱,碗没拿住。

好在寿春没松手,端碗的手又缩回来,一脸震惊地盯着姬清的手,眼泪再次冒了出来,转身就要往外跑,“奴才,奴才这就去找大夫……”

“回来。”姬清叫住他,“本殿下就是大夫,一点小事别一惊一乍的。”

寿春走回来,抽了抽鼻子,道:“殿下这手……还是奴才喂您喝吧。”

姬清道:“放小几上,等一会儿凉了我自己能行。”

“什么事自己能行?”陆景深从外面走进来,抖掉一身凉气,坐到姬清床前。

寿春自觉退开。

“没什么,将军这时回来,可是查清事情原委了?”姬清不着痕迹地将手缩回被子。

陆景深将事情跟姬清说了,包括车夫夫妻畏罪自杀。

姬清听完,皱眉道:“这件事只有广王府受益,此番若救了,广王府自然皆大欢喜,该查的一个也落不了,将军府护卫得力虽然有功也属应该;倘若救不回来,四哥和将军便要落个保护不利的罪名。”

“广王自然不会让事情就这么简单结束,线索又指向了燕王府,原那车夫的小姨子是燕王府上管事的小妾。燕王的反应也很快,直接将那管事和小妾绑了,一顿板子下去人就没了。皇上见皇孙没事,索性大事化小,只是口头数落了燕王两句。”